“你究竟在我面前晃什么……”顾莫争喃喃自语,姜同尘听不清,瘫在地上向角落倒退。

他不知道顾莫争要做什么,下山后的顾莫争让他产生了几分错觉,让他误以为反派也会有无措的一面。

直到回了门派,他才明白,狼豺永远也不会变成马鹿,他终究是吃肉的。久违的恐惧自尾椎升起。

黑暗的环境放大了这份恐惧,脚上忽然力道一大。顾莫争扯住那个脚铐直接把他从角落里拖了出来,上身拖在地上滑行了一块,就被疯子冰冷的手掐住了脖子。

“你只是个奴隶……”他喃喃着。

顾莫争的声音太小了,但又刺骨的冰冷,姜同尘看不见他的表情,不敢把握眼下到底如何。颤颤巍巍的摸上顾莫争的面颊,想要摸清到底如何。

黑暗里他摸到一片柔软之处,接着就被大手抓住扣在地上。

“脏死了。”

姜同尘眉目抽搐。

你说清楚!谁脏!好像确实是他脏……还不是因为你在地上拖的!

獠牙猝不及防落下,正对着姜同尘的脖子而去。痛感过后就是失血的眩晕,姜同尘迷迷糊糊的想,怪不得顾莫争刚刚这么奇怪,说来他也许久没有饮血了,大概是饿疯了吧。

奉献完自己血液的姜同尘瘫在地上,像个破布娃娃,反倒顾莫争一直在擦嘴。

禁闭室大门一开,他咬牙切齿看着顾莫争潇洒离开。

虽然不太适合顾莫争,但姜同尘还是想起了那句话:提上裤子不认人。

因为接下来几天,顾莫争依旧没给他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