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森森的寒意让茅塞顿开的姜同尘来不及回味知识的余香就被打入冷窟。
姜同尘掩饰着心惊,跟陆长明说笑。
顾莫争安安静静坐在那儿,谁都知道他不好惹,没人愿意靠近,周围空出一圈位子。姜同尘装作没看见他,老老实实打饭吃饭,安静的当个饭桶。
碗里都是青菜,他悄悄瞥顾莫争,果然顾莫争又是一口没动。前几天好不容易长上了一点肉这两天又瘦没了。
他狠狠填了一口饭,巴不得自己替顾莫争长肉。
“你们吵架了?”陆长明像是看出什么,冷不丁开口,把他吓一跳。
大师兄眼里似乎写着了然。
姜同尘一愣,紧跟着摇起头来,生怕他人对顾莫争的印象更差:“没有没有,二师兄一般都是独来独往,怎么会跟我吵架呢……”
话音刚落,顾莫争那边的碗筷铛的一响,他一身黑衣径直掠过姜同尘身后,带起一阵凉风,身影没入黑夜,消失在食盏斋门外。
或许是顾莫争为了故意折磨他,夜里入睡时,腿上的奴契烫的厉害,姜同尘卷起裤腿一看,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小腿上蜿蜒,像要烙进皮肤里,有些渗人,脚铐在他脚腕上若隐若现。
……狗反派,拿奴契折腾他。
第二日姜同尘说什么都不去藏书阁了,去后山寻了个清净地儿背书。边背边打瞌睡,昨晚的奴契的热度烫的他睡不着,甚至迷迷糊糊的想会不会点着褥子。
心经扣在脸上遮住太阳,他半梦半醒时,感觉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睁眼时却什么都没有。肯定是做梦,姜同尘没太在意。
今夜注定难眠,是谁挑灯夜读,哦,是他。姜同尘通宵达旦临时冲刺一晚,次日一早去了考场。
他抽中的位子在顾莫争身后,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路过时就听到顾莫争阴森森的冷哼。
姜同尘没管他。他快困死了。奴契连着折磨了他两晚,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