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冬被宋祁救了下来, 本想跟他并肩作战, 但在斗法正中他甚至连移动都难,最后只能全力运转心法让自己不至于拖宋祁的后腿。
池俞佑一时被宋祁逼得节节败退,狠了狠心,挥手召出更加厉害的尸傀去攻击宋祁。
此时宋祁已被羽化境的这股力量所控, 他脑中一片空白, 忘记了自己在哪,也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要战, 这股强大到足以泯灭一切的力量让他感觉熟悉,动辄之间似能倾覆一切。
但又像源源倾泻的瀑布,被一个无形的枷锁戛然止住, 力量无法彻底发挥出来, 颇有些束手束脚。
宋祁皱起眉,手里的剑滚烫,那金色的灵光也越来越炽烈,宋祁被无法掌控的力量控制着,不顾自身是否会受伤, 疯狂攻击池俞佑, 眼中一片冰冷。
二冬几乎看呆了,在轰炸的法术中艰难辨认,急切道:“宋仙君,注意身后,有大乘期的尸傀!”
然而宋祁如若未闻, 破尘剑烫得几乎要将他手心烤熟,意识飘忽见宋祁想要松手,想要侧身避开身后的攻击,但他无法控制,受了尸傀一击的同时,将剑狠狠斩向池俞佑。
周围场景开始混乱地拉长又缩小,池俞佑受了那一击,捂着疮口猛砸向地面,同时千千万万的尸傀也失去了控制,静止不动了。
二冬连忙上前,想要接住宋祁,但见宋祁撑着背后那条极长的爪痕,剑尖点地,一步步朝奋力想要爬起的池俞佑走了去。
池俞佑抬眸看向道,嗤笑道:“我倒是小瞧你了,真想用真身跟你痛痛快快打一场。”
他身影慢慢变淡,宋祁歪了下头,低语道:“影像?”
就算是已受重伤,那柄骨伞依然悬在池俞佑头顶,为他遮去阳光,宋祁伸手想把骨伞拿开,下一秒池俞佑就消失在了眼前,只余地面那瘫他流的鲜血。
二冬跑上前,紧张道:“宋仙君,你背后的伤,处理下吧。”
宋祁晃了一下,意识归位,顿感后背一阵火辣辣的疼,他连声道了好几句“疼疼疼”,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二冬嘶着气看了眼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哀愁道:“这下可好,回去准备大人丢炼狱里喂人蛇,都怪我,要是我再厉害点就好了。”
“先别说了,你找找有没有糯米,这尸毒扩散地太快了,我已经感觉自己快要没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