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似乎本能地有些厌恶补天石,当宋祁拿出它的时候不动声色地退了些,说道:“师兄,我私心里是想你一直都如现在这样,不需要让补天石改变你,但无论师兄变成什么样,还记不记得我,我都会一直喜欢着你。”
“我最怕的是,变得不像自己。”那样的消失,和死去,本质是一样的。神秘人曾说过,以前的他,是没有情感的。
天道门的仙官也曾说过,他们的门主是高高在上的先天神祗,冰冷又理智。
可他宋祁,只是一个干啥啥不会,吃饭第一名的咸鱼,还老是惹麻烦,穿个书把剧情都给整崩了。
勉强撑着一宗首徒的壳子,在外人面前装得风轻云淡,招摇撞骗,骗到最后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胧月仙尊的徒弟,玄真派的大弟子了。
阿九温柔道:“若到那时,我会让师兄再次想起自己本来的样子。”
宋祁深吸了口气,笑道:“你说话真好听,再多说点。”
“好。”阿九看着宋祁的眼睛,双眸清浅澄澈:“只要你不放手,我便奉陪到底。”
“那”宋祁眨了眨眼,将补天石递到阿九掌心:“这个就交给你了,就当是我的定情信物吧。”
阿九错愕了瞬,声音微颤:“师兄,你知道给别人定情信物是什么意思吗?”
“嗯。”宋祁道:“以此为契,终身不移。”
阿九眼中渐渐浮现出惊讶与喜悦,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哪怕在这诡秘的阴宅中,也掩不住他周身的粉色气泡,整个人都亮晶晶的。
宋祁心里却沉甸甸的,他知道当自己确认这段关系后,面临的将是来自那位仙的威胁与考验,他得想办法,不停的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麻烦。
峭寒在阴影里等了很久,才找到机会出来,对阿九道:“主咳咳,我刚刚跟对方交手了,交手时发现他会玄真派的功法,并且他身上携带者一股很奇怪的运道,估计是两代人的运道都加之在了他身上的原因。”
阿九表情渐冷:“说结果。”
峭寒立刻跪地,一手撑剑低下了头:“让他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