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好不容易到达了崖底,阳光根本撒不进这里,抬眼贺泽川只能看见顶上是微光,其余的一概不知。

好在贺泽川虽然对于江小阮的失踪很着急,但在战场时他的习惯还在,随身都带有照明设备,顺着牵引,他拿着照明棒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越往深处走,鼻间就出现了一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偶然撇眼一看,一块黑乎乎腐烂的肉体出现在了面前,上面是因为长时间不处理而产生的蛆虫。

白色肥大的蛆虫营养很好,长成了普通蛆虫的四五倍大小,乍一看以为是什么蝴蝶的幼虫。

风刮过贺泽川的脸庞打的生疼,攀岩后贺泽川的手上脸上多多少少有都有些划痕,在这些伤口上,挂着一串串细小的血珠。

贺泽川毫不关心的随手一擦,小心的往深处走去,走遍满是浓重的血腥味,越往里走,他就发现了一张床单。

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出现在了贺泽川的面前,抬手把床单拉起,淡淡的信息素传入贺泽川的鼻息。

握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紧,手背上的青筋越发清晰,抬眼时,眼底的猩红根本藏不住。

小心翼翼的叠了叠床单抱在怀里,夹杂着江小阮信息素和血腥味的气味,并没有让他觉得安心,反倒是越发心慌。

步伐越发急躁,洞穴深处与外界不同,越往深处走就越发潮湿阴冷,不知过了多久,贺泽川看见了一处亮光,以及被彻底掀翻的床铺。

那就是贺泽川帐篷里的床,这会正四分五裂的躺在角落,继续往前走,那处光亮所照射到的地方也彻底显现。

各种废弃杂乱的仪器摆放在一起,精密的实验数据散落在周围,还有被破坏的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