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南风
我曾经想过无数次,如果你的人生不是遇到我,会有多么幸福。
至少会比现在要幸福。
这辈子,和我过吧。我没有太多太多的话要说,想说的话,这辈子可能也不够。
其实到现在,我最想说的,也不过两句话。
对不起,对不起把你拖入泥沼。
谢谢你,谢谢你成了我的光。
南风,能不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成为我,唯一的新娘。
聘礼比较寒酸,你别嫌弃,只有一个顾西洲,南风的顾西洲。
谢谢,小疯子!
一滴泪砸在请柬上,晕染开,模糊了顾西洲的眼,皎洁的月光为这滴泪渡上了一层光,而后的很多年,印记一直存在。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写一封给新娘的请柬,怎么写都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意。
他抬眼,南风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靠在床边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顾西洲擦了擦泪,与她对视。
月光黯淡,山河无色,只有彼此是人间最终的美好。
南风没好气的看着他,这两天他总会莫名的紧张,大晚上爬起来坐在阳台上,一坐就是整整一天,她下了床,顾西洲给她提过了一旁的拖鞋。
扶着她,坐在了小板凳上,自己半蹲半跪在她身边,南风看见了那封请柬,勾了勾他的下巴,俯身,咬了咬他的鼻尖,伏在他的耳畔。
“无论哪一辈子,我的人生里,不会有任何一刻,比现在幸福。
我只爱这个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