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眉梢微微上扬,依稀可见他的冷冽与疏离,眼尾上翘,看着就是不好惹的凌厉模样,一头野狼硬生生被自家女儿掰的成了乖顺小狗。

南御站在落地窗前。一时不知道该骄傲自家女儿的本事还是该同情他的遭遇。

他自问,做不到这么事无巨细,

从吃的,喝的,到穿的用的,他都安置的妥当,估计就连南风掉个头发,他都能急得冒汗。

扪心自问,他照顾不到这么无微不至。

南御突然有些感叹,他是不是对顾西洲的要求太苛刻了。

笑了笑,转身,这臭小子把名下产业都给了女儿,结果这半个月都是他在打理,一把年纪给他累成狗。

好不容易喘口气还要被秀一脸。

还好有个贴心的宝贝女儿,每天望夫石一般坐在那小阳台上,还不忘提醒他吃饭。

伤心归伤心,丝毫没怪自家老南。

哄她睡了觉,顾西洲在床边坐了很久很久,久到他有些僵硬,才悄悄走了出去。

南御挑了挑眉“回去?”

顾西洲转身,指了指里面,意思别吵到南风,抱歉的笑了笑。

南御莫名不爽,抬步,率先进了书房,顾西洲紧随其后,刚坐下手中的杯子就扔了出去,顾西洲也没躲。

南御本来就是试探,杯子擦着他的脸砸在了墙上,落在了地上,碎的稀巴烂。

顾西洲跪在了地上。

南御没好气道“我上次把她交给你,你做了什么?未婚先孕?还是…差点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