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脸上的喜悦一点一点的消逝,最后甚至有些惨白,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我没有…”

“我只是…那段时间…听到你的名字…我就会…很痛苦…”

南风眨了眨眸子,看他自责和愧疚,心里也不舒服,甚至比他还要难受,但是她就是不想便宜了他。

“那个时候…我都…”南风打算说,突然想到了在山洞里看到的他手腕上的疤痕,她笑了笑,垂着眼睑,遮住了眼底的大多数悲伤。

她有创伤,他也有疤痕。

那八年里痛苦的人不是只有她一个,她呢喃“你…手腕的伤…”

顾西洲想到了那几年常做的那个梦,梦里的她鲜血淋漓的躺在他面前,他只觉得心被活生生挖了出来。

好多次癫狂中,就像随着梦里的那个人一起离开。

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他笑了笑“没事儿,都过去了。”

南风见不得他这幅自以为是的模样,虽然他大多数的自以为是都和她有关。

她缓缓道“我残废了,站不起来,去找你,你让我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我不敢了。”

“老大…两年后,我治好了腿,回来之后你就不见了。”

顾西洲紧紧的抱住了她,空荡荡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们的重逢,好像眼泪和心疼大于所有愉快的总和,甚至于这份爱沉重到让两个人都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