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冷的颤抖,原来初见时,他就设计好了。他只觉得自己被扔进了万丈深渊,看不清楚方向,冷的颤抖。

他欠了南风很多很多,缘由都是他的父亲,他们真的可以在一起吗?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混混头子,她也只是他唯一的小太妹,该多好。

可他们之间,插了太多关乎于现实的无奈。他冷的瑟缩,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这个十七岁的男孩,很多次的绝望和害怕加在一起,都不敌此刻这一刹那的窒息。

知道他还会动手,因为他是顾卿,他是那个阴郁疯狂的顾卿,这世上,他所在意的人只有颜辞,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在乎。

“你就不怕,将来,我杀了你吗?”顾西洲沙哑着嗓子,无力的瘫在床边。

“你会吗?”顾卿玩味的反问,顾久他也许不清楚,顾西洲真的会吗?

顾卿还记得,顾西洲小时候粘人,他同他太过于相似,只是性格完全随了颜辞,纯澈眷恋,他对于那些除了颜辞之外所有纯澈的事务都怀揣着毁灭的想法。

他答应过颜辞,不再伤人。

但是,有些人总会凑上来。

顾西洲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时常趁着颜辞护不住的时候,跑到他的面前,拉着他的手叫爸爸。

他总会把他关进那个解剖室,反复的强调,不许他告诉颜辞。

好几次,他小脸惨白,被颜辞抱出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牙齿都在打颤。有一次甚至连续高烧半个月,醒来后,还是帮他守着所谓的秘密。

愚蠢的可怕。

顾西洲只觉得无力,深深的无力,他曾经无数次强迫自己习惯顾卿所发生的一切“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