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西洲仓皇起身,他觉得自己在这一刻溃败,怎么以前没有发现呢?站在沙发边,他无奈的笑,怎么反而对着这张还没有卸妆的丑不拉几的小脸,一次又一次的心动。

又可以说,这个人,就是他最想要的。

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反正,最终还是会溃败。

顾西洲觉得自己这会太过于心猿意马,取了毛巾给她卸了妆,又擦了脸。

想起了刚才她放在床头的那个本子,明天上课,怕她明天上课需要,认命的去给她收拾书包。

桌子上的卷子散了一桌子,草稿纸,顾西洲把草稿纸和卷子分开,卷子又按照各科的顺序,给她夹在书里。

看到了他放在床头的本子,拿过来,正要确定一下是什么分类。随意扫了一眼,愣在了原地,手中的书包砸在了桌子上,顾西洲恍若未觉。

他难以置信的一页一页翻看。

全部都是他。

第一页是那天,他出现在巷子口,救她的那次。因为她画的自己还有那帮混混都是漫画,唯独他,栩栩如生。笔尖的每一笔,都像是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

勾勒他的眉眼,矜贵而慵懒。

甚至他那时捏在手里的打火机,都是完完整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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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来了她追在他屁股后面说,要给他当兄弟的时候说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