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上前迎合他,身体却害怕的退缩,不停地贴近身后的垃圾桶。

顾西洲靠着墙,手里摆弄着一把扑闪着流光的匕首,倒影他阴郁的眉眼“呵…”

顾西洲拿着匕首,狠狠一甩,柳林眼睛瞪大,眼底全然的恐惧。匕首插进了她身后的垃圾桶,她的脖子渗出血意。

她大幅度的喘气,嘴却被堵着,眼睛瞪大,恐惧和绝望充斥在她的眼底,她害怕的瑟缩,颤抖。

月光拉长他的身影,就像是暗夜的鬼魅,夺人心魄,杀人无声。清冷的月笼在他的身上,却似乎只是为了凸显那厚重的深渊气息。

感觉自己的血在不停的流失,这人他妈是个疯子。她呜咽着后退,脸上的妆花了,看起来却又几分可怜。

他的气息逼仄而狠戾,修长的双腿迈步,蹲在她面前,拔出了匕首,匕首在她的咽喉处摩挲,嗓音低沉却阴郁“偏了…重来吧…”

柳林颤抖着,听到了这话,心中的那点灰暗的算计彻底消逝,有的只是浓重的恐惧和颤栗。顿时觉得一股气血上涌,想吐却被封了嘴,眼前一黑,彻底的晕了过去。

人可以肖想人,却不可以肖想魔。

因为不确定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剖开,然后,永远消失。

顾西洲看她晕了过去,收了眼底的阴郁,又是一副不耐烦躁的模样。

何言和陈皓凑了过来“我去,老大,你绝了。刚才,我都被你吓到了。”

何言点了点头,回想了一下,身体抖了抖,附和道“确实。”

顾西洲懒散的起身,随手扔了匕首,瞥了一眼柳林,而后看向了何言和陈皓,淡淡道“你两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