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捂着肚子“老大,我肚子有点疼,你和小太…小南风先去食堂占位置,我…”
南风看到这似曾相识的一幕,默默地低头。
顾西洲迈着懒散的步子,走了几步回头对这南风道“等我请你?”
南风眼底闪过一丝雀跃,追了上去,想说话,又不知道怎么说,顾西洲冷着声“哑巴了?还是当了好学生不稀罕说话了?”
南风素来会顺杆爬“那我们吃什么呀?我想吃水果捞,还想吃糖醋排骨。”
“还有我们一起吃的那个,蝴蝶虾。我都好久好久没有吃过了。”
越说越来劲,南风有些恍惚,抬手扯了扯他的袖子“老大,你买那个蝴蝶虾和炸鸡块,我买糖醋里脊和糖醋排骨,我们就能吃四个了,行不行?”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盛满了希冀,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久违的自己,她软白的小手捏着他的衣袖,从前,现在。
看着他清冷的眸子定在她拉着他衣袖的那只手上,南风缩了手,鹌鹑一样的缩在他身边。
顾西洲心情颇好,懒散的步子里多了几分被觉察的喜悦,南风只能听到他的低低的一句“嗯。”
“老大,你买那个蝴蝶虾和炸鸡块,我买糖醋里脊和糖醋排骨,我们就能吃四个了,行不行?”
“嗯。”
南风漂亮的朱唇掩藏不住的弧度,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颇有几分照猫画虎的懒散和矜贵。
何言拿着手机,咔嚓一拍,这一幕被定格在相框里,成为最珍贵的纪念,关乎于他们,也关乎于青春。
到了食堂,南风很默契的坐在了老位置占地方,顾西洲气笑了,她倒是自觉。
迈着懒散的步子去打饭,她要的都打了。买蝴蝶虾的时候,阿姨正在打饭,他想起了她软着声说的那句,我都好久没有吃过了。
哑着声“阿姨,蝴蝶虾要两份。”
拐了个弯,顺带买了水果捞用袋子装了起来,端着两个大盘子,胳膊上挂了个水果捞,颇有几分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