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秋棠吻着吻着睡着了,他这才总算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锁了大门,回了房间,秋棠一沾床顺势往里一滚,卷起被子呼呼大睡。他分得寸缕被角,在旁边合衣躺下。
前夜的记忆涌上心头,他扬起嘴角缓缓笑起来,伸出长臂往身旁搂去,却扑了个空,转头一看,没人了。床上只他一个,秋棠不知什么时候早走了。
害羞了,秦易铮嘴角再度扬起。他掀开被子,站在床边将床单铺理平整,被子叠好,出门回家洗漱。
楼道里的保洁阿姨正在拖地,听到关门声,她转头,惊讶地看着他。
秦易铮春风拂面,微笑着与之回视,主动与她打招呼说:“阿姨,这么早就上班?”
阿姨脸色僵硬,生拉硬挤出一个笑来,点头,是啊是啊。
短暂寒暄结束,秦易铮走到对门,掏出钥匙开门进去了。关门的那一刻,他余光瞥见刚才不敢抬头的阿姨竟又转头来悄悄看他。
秦易铮疑惑皱眉,怎么了,楼里一位女士脱单这么值得惊讶?他摇摇头,脱下外衣进了卫生间洗漱。
一照镜子他傻眼了,整个人雷劈一样焦在原地。
他脸上画着猪头。
用口红画的,两边脸颊每边一个,画得线条流畅形状逼真,格外清晰分外显眼。
他抬手抹了一把,摸得满脸满手红成一片。
到这时,秦易铮才终于明白,刚刚楼道里那位打扫的阿姨究竟转头时为何脸色大变,终于明白了她眼神里的含义。
她看他,就像看一头高大英俊的猪。
秦易铮挤了一大堆洗面奶,几乎把脸搓掉一层皮,好歹是把这两个红彤彤的猪头给洗掉了。毛巾一甩,他披上大衣出门去公司,进了办公室,秘书眼皮一抬随即肩膀一抖,心想不知道谁又犯了太岁惹得秦总今天刚上班就心情不佳,脸沉得能滴墨。
秦易铮潦草用过早餐,伏案工作一上午,中午没让秘书送餐,下楼开车径直去了秋棠公司,结果再度扑了个空。
前台这回倒是没有再拦他,很客气地告诉他,秋棠出去了。
出去了?他皱眉:“去哪了?”
前台微笑应答:“约了客户吃饭,地点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您问问她?”
秦易铮想起来了,昨天秋棠是说了今天有事会出去一趟,他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前台接着微笑:“三点之前,要不您先上去等等?现在刚好有个客户也在上面,二位可以一起等。”
秦易铮已经迈出一步的脚又收了回来,什么叫一起等?一起等她回来凑一桌斗地主?他缓了缓,把气接上了,“上面有人?”
前台点头,是的是的。
秋棠中午出去应酬,回来后立刻要见一位客户,接着马不停蹄处理上午未完成的工作。秦易铮思索片刻,对前台说:“麻烦帮我转告一下,我等下班时间再来找她。”
前台点头,好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