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这一切风光都该是她的。
是牧以夏, 都是因为牧以夏!
要不是因为牧以夏,她就不会被赶出叶家, 也不会得罪薛家失去薛家这个筹码,更不会沦落到现如今这种落魄境地!
看着眼前几个盆子里的脏污碗筷, 叶雅儿心中既悔又恨。
若早知如此,当初在跟牧家人见面的时候她该为自己留一条后路的,不应该早早就把牧家这条后路给堵死。
倘若当初她没有把路堵死,牧以夏就是再不待见她,她也能回到牧家继续当大小姐,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落魄到在大排档当洗碗工!
她不是没想过去大公司上班或再找一个金主。
可她太‘出名’,出名到那些大公司金主根本就不敢要她,就怕公司会被她给连累了。
当然, 也怕她会把那些恶毒的心机手段用在办公室内。
如此一来, 就更没有人敢用她了。
事实上, 别说是大公司,就是小公司也不敢用她。
在牧父牧母给的一千块钱用完饿了几天后,叶雅儿终于放下了身段做起了一个不用露面,还能包吃包住的洗碗工。
这个洗碗工的工作是她苦苦求来的, 因此别的洗碗工有两千五,她只有两千。
两千块若在以前,连她一顿饭的钱都不够。
这两者之间的巨大落差,曾一度让叶雅儿崩溃。
可是她又不甘,不甘心牧以夏凭什么过得比她好,明明牧以夏不过是个在乡下长大的泥腿子罢了,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