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这会不方便,等以后案情结束,告诉我一声,我也就不用挂在心上了,以后相见也不必如此,毕竟我们是为了破案,中枢院也好,密事监也好,这都是密枢司的左右手,谁也没错。你觉得呢?”
周艋一笑:“对了,方才你想说什么?”
这时候,几个同僚走了过来,跟谭潭说话,打断了,周艋便作罢,独自离去了。
谭潭则是想要喊住,离开的周艋,但看着那背影,还是停住了,直接跟着几人离去。
谭潭被几人蒙着眼睛,带到了一辆马车上,左拐右拐的,七绕八绕的饶了大半个京都,便是这,长风街,长雨街就绕了好几次。最后才拐进了一所院子。
谭潭也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一进门,周围静悄悄的。忽然围上来许多人:“祝师父,福如东海水长流,寿比南山不老松。”
谭潭扯下蒙着自己演讲的黑布条。
一看还准备了寿桃:“瞧你们这帮小子,我还年轻着呢,这是做什么?”
石头却在那些寿桃里翻找起来,忽然像是寻到了宝贝一样,将一个寿桃拿了出来。
不仅如此,还东瞅西看的,之后献宝似的拿到了谭潭面前:“师父你尝一口,尝一口便知道。”
跟前的几个小子,也附和这。
谭潭将寿桃拿到手里,便知晓这寿桃的分量,可是有些重了点。在加上之前石头的怪异,自己早已看在眼里。
于是,笑呵呵的说道,怎能我一个人尝呢。大家一起,一起才热闹。
说着,趁着石头给其他人那寿桃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将自己手里的换了一个,却是将石头给自己的转而又递给了石头:“你也辛苦了一起尝尝。”
石头盯着师父手里的寿桃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