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艋上前拦在面前:“你临走过来时与她说了什么?”
霍景一笑看着谭潭:“根据规定,一切有关案情的资料,我只能报告上级。”
谭潭说道看着霍景:“密事监准备接手这个案子,我们在等传旨的人。”
“谨遵陛下之命。”
霍景一笑,盯着谭潭:“既然如此,那我要去吃早饭,休息休息。这几天连轴转,被你的任务都累瘦了。刚才,没吃,这会都有点晕。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
周艋不顾二人的动作,话语看着谭潭:“仔细想想我说过的话。”说完,人就走了。还不忘招呼,阿弥将后许事宜处理妥当。
霍景看着眼前的谭潭问:“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谭潭严厉闪过一丝别样的情绪,那方才的话,究竟是巧合,还是眼前的人,有意欺瞒。
眼前的人究竟会不会唇语,方才的谈话,究竟是知道了还是没有?
谭潭一笑:“能说什么,不过是闲谈而已。瞧你,不是饿晕了吗?还不去吃东西?”
“我可瞧不上他这人,主要是态度不行,拽的跟什么似的?”
谭潭自密事司转调来的中枢院自然更能理解:“那这你可就冤枉他了,整个密事监的人都知道,他一直这样。”
“一向都冷冰冰的。而且,你是没去密事监,你去了保准也会变,只因为那里的任何事情都太过敏感,怎么说呢,就是这不论任何人往来上要避嫌。”
“而且尽量不要随意交谈。像这喝酒啊,吃饭呐,饮茶什么都得注意,说不准,什么时候,一句我晚来一会,有任务,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了,以此推断出重要的时,便算是泄露了重要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