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只想跑出去,赶紧溜之大吉。

哪知道孟星潭头也不抬,反手将他牢牢搂到怀里,神色不明。

“小,小师弟?”易知舟颤着声,就差没在孟星潭怀里怂成一团。

“师兄,这是什么?”孟星潭抖了抖手上一沓纸,发出一阵摩擦声。易知舟觉着自己可能是疯了,因为他还在满脑子跑火车地想小师弟这样会把纸弄皱的。

孟星潭熟知易知舟的性子,说得好听那叫温吞好说话,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个成精的含羞草,一摸就蜷叶子。

不逼一逼他,死也不可能开口。

易知舟瞧着像是快哭了,羞耻的全身红成一只锅里的熟虾。

“小师弟。”他可怜巴巴的,又这样蒸腾着一身玉白的皮肉,浑身泛着粉,像个勾魂摄魄不自知的妖精,拉着他衣袖,软着清朗的声音,来求他心软。

孟星潭动摇了一下,可他直觉这点真相勘破后,好处会更多。

遂硬起心肠,铁面无私道:“说。”

易知舟没辙了,干脆脸皮什么通通不要了,挥手将溶月涧洞门关闭。

他脸羞红一片,长长的眼睫颤动,整个人像直含羞带怯,又扑闪翅膀抖动的蝶,漂亮精巧的叫人魂牵梦萦。

小师弟虽说是开荤的种马文男主角,可到底比不过易知舟这样阅片无数的老司机。情爱这种事,能玩的花样那可太多了,要借这个堵住青春期少年的嘴,叫他无暇他顾,那真是切一样简单。

孟星潭果然被迷住,喝醉了一样,也熏红了一张脸。目光灼热的盯着低头吞吐的易知舟,像是想要把他吃掉。

易知舟被孟星潭穿透力极强的视线盯得脸热,他也知道自己做的这事情有点儿过于浪荡了。可他实在没法子了,难道要他理直气壮的说是啊是啊小师弟我在画你的春宫图呢,你看看好不好看。

这会被打死的吧!一定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