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我几时骗你了?”
糊涂妖:“你天天骗我。”
姜秀嗤笑,“你活该。”
“咳。”龙阳清了清嗓子,“我们已经见过了,先走了先走了。”
继龙阳之后刑天也跟着走了,红拂想和宁疏狂说说话,但见他眼里全是陌生,知道追溯往事不急于一时半会儿,要说最希望宁疏狂想起过去的人不是她而是姜秀,“我下次再来。”
魍魉对着曲观山阿巴阿巴。
曲观山用了三千年,终于大概摸清老丈人到底在说什么,这个需要意会,“爹,命数说桑桑就要生了,就这几天,我得陪着她。所以幽寒城和不夜海的事都交给您了。”
魍魉:“阿巴阿巴!”
曲观山:“还是我来吧爹,您年纪大了,不方便。”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姜秀一把魔剑掷了过去。钉在两人中间的柱子上。
魔气四溢。
姜秀:“不如去地府吵?”
曲观山:“……”诚恳地双手合十默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姜道友饶命,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老婆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桑桑拽住他的领子拖走了。
议事殿里只剩宁疏狂四人。如果那个黑乎乎的可以称之为“人”的话。
糊涂妖走近,仔仔细细地端详,然后看向一旁的咻咻,“你还不收回去吗?”
姜秀:“这件事先不说,有什么能唤醒他记忆的办法吗?”
糊涂妖:“其实人的记忆都藏在魂魄中,不管是哪一世。只不过时间越长,越难想起。对他来说那是三千年前的事,就算展现给他看,他也只会觉得是另一个人。除非他主动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