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撒开陆雪音的手, 掉头撞出秘境。没敢回头看陆雪音, 背着身将手按在镜面上,注入灵力。她既然能开,自然也能关。甚至还能毁了它。裂隙爬满镜面如星光般炸裂开去。
姜秀站在原地喘气。
问她悔不悔,肯定悔的。怪不得老话说做人不能冲动,不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躺吃躺喝的咸鱼姜秀会问此时的她:你就不怕女主真的怪你?你就不怕故事结束后你的好日子没了?你分得清孰轻孰重吗?
分得清。
但不想分清。
“秀秀。”声小似蚊。
姜秀回首。宁疏狂还躺在地上,她一步步走近,在他面前蹲下。他试图摸索的手找到了她的,像吃了蜜糖一样开心,和渡过大劫一般庆幸,抓紧了,贴着脸颊,“你没走。”
姜秀才发现宁疏狂的眼睛蒙了一层白翳。应该是阿昌咬的那一口毒素在体内发作了。
只有她能治宁疏狂的伤。姜秀搀起宁疏狂,走到葬花宫,把他放到了床上。转眼功夫他的血就染红了床褥。
她坐在宁疏狂身旁,把手放到他唇边,“吃吧。”
宁疏狂:“你为什么不走?”
姜秀:“快吃吧。”
宁疏狂:“为什么?”
姜秀:“你吃不吃?”
他倏地笑了,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你不说,我就不吃。”
姜秀噎住。好家伙,还敢拿捏我?不吃就不吃,反正也死不了。就是伤好得慢,还得受蛇毒折磨。她双手环胸,用眼角余光看宁疏狂。他疼得眉心都皱成山峦,让她想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