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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想笑。害怕?她一条完全躺平的咸鱼有什么好怕的。天底下没有能让她害怕的东西,天皇老子都不行。整个修仙界说她是叛徒,她都不怕。

只要她躺得够平,就没有能伤害她的东西。

姜秀做好了反驳红拂的准备。

她却好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笑眉舒,径自离去了。

姜秀像个抽满气的皮球,被人用针戳了一下。

姐姐你别走,你讲清楚啊。我想反驳你诶,我好不容易想反驳你诶,给个机会嘛。

姜秀往摇椅上一躺,气呼呼地拿起竹筒吨吨吨。

宁疏狂负手走到她背后,弯下腰。姜秀往后一摇,四目相对。姜秀先挪开视线,“今天学《长恨歌》。”

姜秀上学时就把这首诗背得滚瓜烂熟了,包括长诗背后的历史故事。历史上李隆基霸占杨玉环为人不齿,而白乐天却能写得这般凄美,属实本领高。“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很是动人。

宁疏狂很认真地听她讲完杨贵妃之死,“这个人皇不怎么样。”

姜秀:“怎么说?”

宁疏狂:“他可是皇帝,若不想贵妃死,肯定有很多办法。一个男人,面对挚爱之死只会哭,就说明他根本不打算让她活。他心里最爱的还是他自己。”

哦豁。姜秀惊异地打量他,不错啊这理解。很多人都是这么觉得的,杨贵妃说到底是李隆基欲与念的牺牲品。世道这么乱,她一个小女子又如何担得起国运。要是李隆基不抢走她,杨玉环与李瑁少年夫妻、恩爱甚笃,或能白头到老。

“怪不得‘悠悠生死别经年,魂魄不曾入梦来’。”宁疏狂嘲弄道,“他不配。”

姜秀咬着笔头,“那如果是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