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咸鱼摸摸下巴。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同在哪里呢?大概是知道他会迎来什么结局吧。对待将死之人,多一分宽容应该没什么吧。或许就和糊涂妖说的一样,她不在乎宁疏狂。宁疏狂像个小孩子似的渴求玩伴,而她也只是从这份“工作”获得福利。
这是她独有的、无情的温柔。
姜秀笑了笑,“是啊。”
这时大殿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
刑天将柱子捶出一个大坑。
龙阳手里拿着一块令牌,反复翻动,“你想好了?”
宁疏狂淡淡地嗯了声。
“好。”龙阳将令牌揣入袖中,“不过你可要弄清楚,我现在是代你率领魔兵,你还是魔君。真不想当魔君了,等这场战事结束,你我再打一架,我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赢你一次。不然这位子你白送我我都不要。”
宁疏狂嗤地笑了声。
龙阳:“……”几个意思?觉得我打不过是吧?
刑天骂骂咧咧,“宁疏狂,你可是魔君啊,你不去,魔兵魔将们会怎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