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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秀颌首,“昨天那个校尉不是来了嘛,就为这事。”

糊涂妖:“他们都说是你蛊惑了宁疏狂,你有什么想法?”

姜秀腮帮子被油饼塞得鼓起,一头雾水,“什么什么想法?”

糊涂妖:“嗯……你有没有想过劝一劝他?”

姜秀无语,“劝?我为什么劝。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宁疏狂是因为我才不去君临城?胡说八道。自古以来男人就喜欢把自己做不好事的责任推到女人头上,就好像女人多影响他们拔剑似的。他没嘴吗?他没腿吗?他要真想干别的,难不成还能给他关起来?”

糊涂妖陷入沉思,“可是书上说人间的宠妃会吹枕头风,人皇陷入了她们的温柔乡就出不来了。”

姜秀把剩下的油饼吞下去,掏出手帕擦手指,“啥?吹枕头风,陷温柔乡?得了吧。到底是谁把谁关起来啊。皇后、宠妃,听着多高贵,还不是笼子里的鸟。就是他自个儿想这么做,把女人当挡箭牌而已。”

地位之高如武则天,也是李治用来制衡长孙无忌和褚遂良的工具人。幽王烽火戏诸侯,也是因为他想从褒姒的笑里得到愉悦。

说到底,那些言之凿凿讲女人是祸水的男人,根本不敢和顶上这位正面硬刚。古代要是有游戏机、手机,就会取代女人变成下台阶的落脚石。“陛下,您不能再打游戏了,游戏是祸害”,然后逼着皇帝焚游戏机坑ps5。马嵬坡的歪脖树上到处都挂着没电的手机。

姜秀巴不得他去君临城呢。他不去,怪她干嘛。不过怪就怪吧,她又不在乎。要是陆雪音在这儿,她会一怒之下取代宁疏狂,你不操练我来操练,我夺你君位夺你兵权。

但姜秀不同。这样的“进谏”再来几次都无所谓,反正隔着个宁疏狂。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她有自己的打算。人活一世要是在乎别人的看法,那该多累啊。咸鱼早已看透。

姜秀:“去不去是他的自由,再说了你看看我,枕头风、温柔乡,这两个词和我搭边吗?”

说宁疏狂是沉迷于咸鱼的单口夸夸相声都比“枕头风、温柔乡”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