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没见到宁疏狂。姜秀放纵地睡到中午,起床晃晃悠悠地到厨房找饭吃,下午看话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是会被长辈批评“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懒散程度。
如此过了七天。是夜。姜秀睡得香甜,棺材盖忽然被掀开了,光射进眼皮闹醒了她,“谁啊。”
一只手戳了戳她的脸颊。
姜秀睡眼惺忪,何人胆子这么大竟敢扰她清梦,她怒从心头起,咬住了这根不识相的手指。
那只手僵了僵。
姜秀慢慢才看清了这只雪白修长的手,沿着手背上浮起的筋络,一点点往上看。视线如蚂蚁般爬到那双赤眸里。
姜秀:“……”做梦吧这是。
宁疏狂上下晃晃手指,“撒口。”
姜秀眨眨眼,撑大嘴巴。宁疏狂没立刻把食指收回去,而是指腹搭在拇指上,弹了她的嘴唇一下。姜秀哎哟了一声,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是跟魔将去君临城了吗?落东西了?又不是小学生第一天去学校。
这时宁疏狂将一把绳索塞到她手里。姜秀捂着嘴,“这是什么?”
宁疏狂拨了拨她凌乱的刘海,“起来。”
姜秀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和她说话多得是惜字如金,明明演讲时那话一串接着一串,比竞选总统还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