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桑主动提议把曲观山关在幽寒城的冰牢里。那冰牢就在冰湖下,饶是曲观山的肉身在这儿也无法突破三十米坚冰。
考虑到诛神宫没有一个像样的牢笼,宁疏狂同意了。
姜秀给了曲观山同情的一眼。兄弟你惨咯,除非留影石再起作用。她觉得可能性不大。
没人问姜秀刚才是怎么破除了法阵,似乎都默认这个福星已经叛变。姜秀也知道曲观山的叔叔回去之后会大肆渲染今日之事,要么说她被控制了要么说她已经背叛修仙界。不管哪个说法都不是好事,日后解释起来……
咸鱼:解释?有啥好解释的,等我师姐来了我就告状!谁还不会添油加醋了?我师姐要是知道你们想对我搜魂,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本是想邀请姜秀过来放松游玩,不曾想出了这些事。桑桑自疚。姜秀先她一步开口,感激了一番,能看到这么有趣的皮影戏,还能带厨子回去,这次没白来,她和桑桑以后就是两肋插刀的好朋友了。把俘虏曲观山都给听懵了。
他现在才发现姜道友真的投敌了……哪有被蛊惑的人口条这么溜?
宁疏狂不等天亮就要回去。姜秀自然也得与他同行。桑桑送了她很多吃的,加上厨子和带来的魔奴,塞了一马车,坐不下了。姜秀只得上了宁疏狂的马车。
宁疏狂盘膝坐在最里面。
他的伤应该已经愈合了,那一剑的威力和被蚊子咬了一口差不多,还没陆雪音灵力带来的疼。他的眉峰还微微皱着,是不仔细看就发现不了的弧度。他身上还有残余的灵力吗?
忽然察觉到气息靠近,宁疏狂睫毛闪动了一下。他像在一堆荆棘中。荆棘杀不了他,只是一下下地割他的皮肤。似乎有一只手绕过他的脸颊,接着荆棘一下子散去了。他又落在水中。
果然残余了。姜秀心满意足地吸收了这点灵力,她这次补充了将近一半灵力,不错不错。
回到诛神宫。姜秀让魔奴把车上的东西搬到仓库,自己则带新厨子到厨房,把他介绍给其他厨子,顺便安排一下这位新兄弟的棺材。另外让魔奴去书肆买新的话本寄给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