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
宁疏狂手肘抵着扶手,故意叹了口气,“现在不好好坐,待会儿就没机会了。”
什么意思?哦……意思是正式开会,她就不能瞎动弹了是吧。
咸鱼动了动她的死鱼眼。
她不得不向上挪一挪,现在她的一半屁股在宁疏狂左腿上,另一半陷下去了,腰腹没有支撑点,确实很难受。挪着挪着姜秀觉得宁疏狂脸色不太对,好像有点绿。
别动啊,我再挪挪。
姜秀用手撑住扶手,咦这扶手怎么软的,摁一摁。算了不管。撑住后简单多了,把整个重量放到他腿上,这样坐舒服多了。姜秀直起腰,乖乖坐好。
“好了?”宁疏狂的声音近在咫尺。
嗯嗯。
“你挡住我了。”说着一只手搂过她的腰,往怀里一拉,姜秀的耳朵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姜秀仿佛撞到铁板,脑子嗡嗡的:“……”宁疏狂我要骂你!我要骂你!
目睹全程的桑桑:“……”看向魍魉,“爹,我懂了。”
魍魉:“阿巴阿巴。”
桑桑:“说得对,咱不拘束这个,修士才天天讲求什么正邪不两立。”
魍魉:“阿巴阿巴!”
桑桑:“爹,你双标!”
这时龙阳和刑天进来了。魔将们同样起身行礼。龙阳一眼看见了某条身不由己的咸鱼,虽然他早就猜到了,但还是不免惋惜。被她忽悠的仇还没报呢,看来是报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