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夜。”宁疏狂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眉心,“不准出来。”
你说不准就不准啊,在这里待三天三夜我岂不是要饿死。姜秀才不听他的。
宁疏狂眯眸:“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没有没有。”姜秀一脸虔诚,“魔君大人千秋万代……”
他忽地笑了。
草长莺飞,阳光明媚。姜秀忽然回忆起梦里的一个细节,遥远的星星在天上挂着,小男孩双手交叉,他的心声乘着风、坐着云飘到她耳边,“我许愿让星星降落。”于是世界那么大,她哪里都可以去,却偏偏降落在他心上。
姜秀闭上眼屏住呼吸,沉入水底。不知道过了多久,思想随鼻腔的气泡排了出去,姜秀冒出头来,看到宁疏狂站的地方变成了魔奴。
她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问魔奴:“兄弟,能帮我跑腿吗?”
魔奴点头。
姜秀让他拿话本,拿吃的来,还在锅沿搭了个小架子,她可以双手搭在架子上,就像在泳池边。姜秀这幅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像个正在被熬煮的,因此当前来打探的魔族清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沉默了。
这个福星是不是过得比他们还舒坦……?
姜秀也注意到长廊里站着那堆魔族了。大多数是那天在宁疏狂手下活下来的,多了很多她没见过的魔族,看外表大多是一百来岁、正当青年的。或许派他们来的大家长早就意料到宁疏狂会杀掉一些,所以上次来的多是中年、老年魔族。
借宁疏狂的手巧妙地除掉一些耗材,真是魔族达尔文主义。
一个少年魔族困惑地问旁边的长辈,“叔叔,魔君大人真的在煮福星吗?我怎么觉得她很怡然自得。”
年长魔族的视线落在那抱着柴火跑进跑出的魔奴身上,“他确实按我们说的去做了,方儿,宁疏狂和你不一样,你有长辈、兄弟可以教你如何处事。宁疏狂连孤儿都不如,当然不知道什么叫杀伐果断、斩草除根,一个对肉都有恻隐之心的人,怎配当魔界之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