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最大的魔族站了出来,装傻充愣,“昨夜不是龙阳大人的寿宴么,能有什么事?”
红拂要说话,宁疏狂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便安静地侧退一步。
宁疏狂:“我不懂什么阴谋阳谋,也不感兴趣,你们要反我,我就都杀了,大不了换一拨人。”
他的话让整锅水都沸腾起来了。
“宁疏狂,我们是来和你协谈,你竟敢这么对我们?!”
“宁疏狂,别忘了你答应过上任魔君什么事,将魔界搅得一塌糊涂,你对得起上任魔君大人吗?”
宁疏狂冷笑一声。
“我记得啊,我答应他不杀四大魔将,可没说不能动你们这些所谓的清贵。将魔界搅得一塌糊涂……到底是谁在保卫魔界?是君临城的战士们。是谁在耕种织衣,让你们成天风花雪月什么事都不用干就坐享其成?是魔界的普通百姓。你们做了什么?抓四五岁的孩子去挖琉璃矿,把良人家的女孩逼进青楼,又把青楼女子赎出来折磨致死。收那么高的赋税,不顾百姓每年收成如何。为了一粒夜明珠,让海民下到云海最深处,死十个才能帮你们换一粒戴在腰间的明珠。你们到底有什么用?打又不打过我,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姜秀第一次听他说那么长的话。
魔族清贵被当面指责,毫不羞愧,纷纷为自己开脱。
“你以为我们就很轻松吗?要管那么多事,若没有我们监督,你魔君何来的月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