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堀叶藏懒洋洋的道,“又冷又寂寞,还不能真正的死掉——你又不是不知道。”
“是吗?”太宰治说,“但是我刚刚和织田作安吾他们签下了条款呢,未来一年都不能自鲨了,所以这种感受暂时是体会不到了啦。”
“恭喜你啦。”叶藏打了个小喷嚏。
“所以———”
“别人都在往好的前方走去,”太宰治笑着,眼神有些温柔,“你要停在原地吗?”
“……”
“…”不知道是不是太冷,堀的眼角红了,“…我吗?”
我吗——我这种异色瞳的怪物?只能给身边人带来灾害的家伙?
这种烂到地底的人…真的还配拥有救赎吗…?
【我活在这世上如同死在梦中,这地狱般的痛苦的梦将我包围,我要无法呼吸,不过我也不需要这污浊无助的空气,在死有余辜的边缘,我借以粘腻到恶心的思考而得以清醒。死是不希望我来的,然而生远远站在那里——罪远远站在那里。】
【死有余辜】
有着这样的异能名的我?
啊啊……
突然间,一双黑色的靴子和木屐踏上了草坪,走到湿透透的猫猫前面,然后蹲下来。
“那个…”是拥有深蓝色瞳孔的高大男人还有一位戴领带的先生,前者担忧的看着堀叶藏,“你还好吗?”
他伸出一只手,与很久没有回忆、不敢回忆的记忆宫殿中的场景贴合:“你看起来很想要个抱抱的样子…”
“……”堀叶藏不清楚自己的表情,但他勉强勾起嘴角,对上记忆中的台词,“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哦,连名字谐音都是业障的坏人,这两位先生,你们真的要救我吗?”
像是要哭了一样——说着这样的话,身体的每一个动作不都是想他要救救自己嘛。
松平心里想,但面上不动声色的说:“怎么可能,银色长卷发的家伙可都是好人呢。”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