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天地同生,比匪夷存在的时间更久,实力自然不会比他差。

他知道的只能比匪夷更多。

秦煜一脸的不信。

但是阴司差没有打算跟他说太多,他低眉笑笑,拉着曙草的玉手轻轻抚摸起来:“忘了也没什么,只一件事非常重要,也是我来此的目的。”

“什么?”

阴司差看向秦煜:“永远不要靠近潇湘流域。”

“?”秦煜一阵不解,但过了片刻他便善解人意起来。“哦,你放心,我对你的酆都没有兴趣。”

潇湘上游确实连着酆都的入口。

但阴司差明显不是这个意思:“有没有兴趣,希望你都不要靠近。”

秦煜懵懂的点了点头——他想起了晏卿歌和柳念。

但是,他并不想探寻这背后的秘密。

“没事了,告辞。”

说完,阴司差拉着曙草又如来时一般慢慢离开。

“等等,”秦煜还有个很好奇的心没有得到满足“你把玉藻前怎么了?”

阴司差头也不回的说:“关起来了。我一万年前打的笼子总不能空着不是。”

就好像他在这个世界就这么一个远大理想——养一只玉藻前当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