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木说:“那条蛇问我这些年究竟在用什么方式复活你。”
“你说什么了?”
“自然是把这傻子做的都说了。反正成功了。”
“还有呢?”
“不该说的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比如说,你不是你。”
他笑着,自始至终都是一种不以为意的态度。
秦煜越听越糊涂。他本是来找事的,莫名成了吃瓜群众不说,这瓜吃的还不明不白的。
于是下意识又将目光看向裴劫。
裴劫懂了。
‘炽木’说‘玉藻前’你不是你。
所以,这个‘玉藻前’便不可能是玉藻前,就跟他恍惚中看到的一样。
再联想到他所看到的‘炽木’。那‘炽木’也不会是炽木。
蓦地,一个惊悚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有没有听说过换身术?”
秦煜眨眨眼睛,他思索片刻:“有,在文溯峰的禁制区域。”
换身,施术者独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