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小心翼翼的将裴劫放在床上,转身出门了。

——

“小木?”

有些冷。

也特别安静。

玉藻前心中疑惑,遂睁开了眼。

倒是亮堂,屋中一切摆设不变,只是没有人。

身下软塌上铺的毛皮毯子还留着自己身上的余温,但胸口还是大敞着的。他拉了拉衣服,涣散的视线却瞥到了熟悉的颜色。

白色的头发,火红的衣服。

“原来你在啊。”他弯了眼睛,坐起身来。

却愣住了。

“你是谁?”

玉藻前扬着眉毛,媚态横生的脸上是疑惑与惊讶。

这是他的地盘,他的府邸。没有人也就罢了,为何会出现一个他并不认识的人?坐在他的床边上,一言不发。

雪白的头发柔顺美丽,铺满身后。身上的红色衣服其实是随意捉来的帐幔,堪堪罩住了身子。但雪肤艳骨影影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