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秦煜握住了他的手。

抬眸迎上,带着些缱绻。裴劫将手中的名笺放了回去:“你想做的事情还是去找鬼王吧。告辞。”

像是一阵风,来时无声。去时无兆。微微掠过,不留痕迹。

好一会儿,九命猫才缓过来。他拿起花妞的名笺,捧在手心,用脸颊极小心的蹭了蹭。

……

“裴九?”风声呼啸,他们已经离开九命猫很久了。但是裴劫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极为反常。

“裴九,”秦煜又唤了他一声“你还好吗?鬼手拿到了吗?十三呢?”

忽然,他感觉到手心一阵灼烧,再抬头看去,裴劫这一侧身体已经燃起熊熊黑炎,他松开他,却忘了这是万丈高空。脱离了他的手,秦煜立刻往下方坠去。

下意识的,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可并没有好多少,另半边就像是千年玄冰的最深层,极寒。

“你怎么了?”秦煜搂住他的脖子,似乎被两种极端法力弄伤的地方没有神经。

倒映在眼中的映像不是曾经任何时候出现过的模样,他的身体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从中间开始有一个混沌的界限,将他完全分成了两部分。

“我不太好。”二人急速的下坠着,穿过重重云霄,近处的气息开始质变。他克制着,极力的克制着:“离我远一点。”

可是在听到这句话后,秦煜反倒抱的他更紧了。他摇着头对裴劫说:“你忘了,我不会受到伤害的,无论是什么性质的力量在进入我体内的时候,都会变成属于我的性质。”

可是这些力量这么多,又岂是他顷刻可以吞噬的?

谢三说的很对,他应该好好待在山门,稳定自身的状况。作为仙魔之子,有许多力量是他与生俱来的。但是应劫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认真对待过这些。维持着表面的稳定,似乎已经足够了。他也并不认为这些力是用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