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劫点头。

谢三:“恢复过来多久了?”

“三十七天。不太稳定。”

摸着下巴,谢三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探究:“失控过吗?”

“没有。”

谢三:“那你身边的人可曾因你受伤?”

他说的是灵力外泄。下意识看向秦煜,裴劫没有说话。

谢三:“看吧。你说你不好好待在山门出来干什么?你还没告诉我怎么称呼。”说了半天,又忽然转向了秦煜。

秦煜这才反应过来,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问自己。“我叫秦煜。那裴九会一直这样吗?他能恢复吗?”

“什么恢复?他原本就是这样的吧?只是没表露出来。以后他的修为越来越高,显露的问题会越来越多。你们什么关系?”

秦煜想问问他应该怎么办。又觉得应该先回答问题。可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呢?他憋得脸颊泛红,被裴劫安抚性的拍了拍:“他是师祖座下弟子,是我们的师叔。”

好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谢三眨了眨他的小眼睛。

既然是师叔,那只能是太阴座下弟子了。谢三拱了拱手:“刚才失礼了。”

虽说长了他一辈,但他是一界之主啊!秦煜有些惶恐,下意识站了起来。

谢三:“唉,说来遗憾,我原本是要拜潮涯神君为师的。就算是太阴星君也是可以的。”却不想,在东海边儿上,让玄晖拐走了。“就差一点儿。”他摇头叹息,略显悲凉。

他的故事很简单,父亲专情,只娶了母亲一个女子。可作为一国之君,简直荒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