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的态度转变的太快了,却也并不诡异。总归还是因为秦煜那项特殊的能力吧。
“走吧。”卿月已经碎了。虽然却月在他手中,但他没有用习惯。
于是二人依旧乘坐着飞行法器。慢是慢了点,但是都没有关系。
而且这次只有他们两个,再没有别人。但他还是问了一句:“十三没来吗?”
“嗯。”
他努力藏着心中的欣喜,但眼神出卖了他。那双注视裴劫的眸子璀璨明亮。
裴劫问:“身体好些了吗?”
纵使痛苦煎熬、精疲力竭,但一想到他,秦煜便觉得所有的苦痛都不算什么了。他脸颊透红,轻轻道:“嗯。”
二人间静默片刻,秦煜翻出了上弦,抱着它靠的他近了些:“这个给你。”
这把琴他早就还回去了。裴劫疑惑。
秦煜又说:“你现在没有法器,这个先给你用。”
“那你呢?”
“我,”他红着脸颊,像是鼓足了勇气“你会保护我的吧?”深色的眸子十分干净,注视着他,满是期许。
像是受到触动,裴劫绽开唇角:“嗯。”
忽然想起黎煋曾嘱托给弋染的话。一丝迷茫闪过。
秦煜没有发现。而是小心翼翼的问他:“前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