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蜜饯。”秦煜立刻不假思索的道。道出来后才反应过来——他在向他撒娇,他插的什么话?

尴尬的不知所措。

是他太心急了,看到戮十三跟他这么自然地亲密,自己却局外人一般。

另一边,裴劫询问的看着戮十三,戮十三也不闹了,乖乖继续喝药。

可是秦煜却像是终于想明白了什么,留下一袋子蜜饯,匆匆离去了:“我、我先走了。”他走的匆忙、无措、落寞又尴尬。

但是狂奔出去没多久又有些后悔。他怎么可以就这样弄丢跟裴九相处的机会?于是又折返回来,像先时一样倚在门上,静默的立着。

终于喝完了药的戮十三委屈巴巴的看着裴劫,裴劫便取过那个袋子:“吃蜜饯吗?”

戮十三:“师哥喂。”

裴劫无奈:“你多大了?”

戮十三:“我不管。反正就要师哥喂。”

喂完了蜜饯,戮十三满足的唆着,终于安分了些。唆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什么,问道:“师哥,你这些年都去哪了?你为什么一开始都不认识我了?你假装的嘛?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裴劫将目光放到远处,那里面平静无波,连一点情绪都没有:“也许是有人不希望我死。”

戮十三来了精神,顾不得满身伤痕挣扎着挺了起来:“谁啊?谁有这么大本事?谁会这么干啊?当年我跟师尊可是都到了现场的,你明明被轰的灰都没有了,连前陈笛都不见了,只剩下一把卿月剑。”

他落寞的垂下眸子,而后才重新精神起来“我跟秦煜可是费了好大的劲!”

裴劫看着他说:“你哭了半天,先休息吧。”

虽然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但他的身体不容许他任性。强烈的不适与疲惫令他难得听话的躺了下来:“那好,你就在这里守着我,哪里都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