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父与母于他而言更像是个符号。他从未有过去了解的念头。飞升之劫,不知为何就唤醒了他最久远的记忆。那时的父与母并不仅仅是个简单的符号,而是鲜活有血的。

阳乌释缓缓道:“碧华玄度,碧海予安。”

裴劫问:“可有说法?”

阳乌释便解释道:“是句赞言。说的是太阴与潮涯的两位弟子。”

碧华自然是碧华宫,流云惑月宫的前身。碧海便是碧海潮生阁了。

“想必你也知道,太阴是恰巧遇见了裴玄度,欲收为徒,才慢慢开启了仙门之盛。而潮涯则是修行遇阻才开山立派,座下共七十二位弟子。”

“嗯,仙界常识。”

“这两名弟子禀赋天成,品性上佳,美誉佳谣。是当时仙界最受瞩目的两颗新星。当时有言,假以时日这二位定会替代太阴与潮涯,成为仙界立于云端之上的灯塔。”

“可家父……”

“仙界之殇。”

……

息水湖畔

一个骸骨附面身着黑袍的人影立在岸边,扬一扬手,黑色的魔气溢散开来,袖摆上的眼珠子转了转,定在某个地方。

“君上。”

竟不知从何处飞来一个幻紫色的东西,翩跹着透明的翅膀,落在了他的手指上。

“真的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