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说:“我见你身上少了许多东西。”

秦煜的东西早在许多日之前送给弋染了。后来裴劫清点了一下发现大部分都用不上就还给他了。尤其是初魄,是个防身的法器。而他需要的是温养体息的东西,在这一点上初魄是不如‘蛾眉’的。

虽然月仙从未管过太多,但他还是本能的紧张了一下:“裴九他丢了很多东西,我给他用了。”

“是么,”月仙缓缓收回了手“他是那天回来的吧。”

“嗯,他解了围宫之困。”

每一次出事,他都恰好出现。

……

转过长廊,就看到玄兔发疯似的在月仙的房间里撕扯床单。秦煜心中一惊,站在门口叫她:“你怎么在这里?快出来!”

玄兔又愤愤的咬了两口,才蹦跶着出来,蹦到他手上去了。然后拽着他的衣服前襟继续咬!

“你们要回来就回来,为什么非要把我叫回来!都说了我是玉大人的兔子!”

秦煜一边摸着她毛茸茸的兔头,一边说:“大概是师尊也觉得这里有些冷清吧……你回来了正好可以热闹一些。”

玄兔继续气呼呼的说:“他嫌冷清?他有那么多弟子,随便找两个上来都能解决问题吧!热闹个毛线,我认识他大几百年了,就没见他热闹过!”他一边咬秦煜的衣服,一边抡圆了小拳头锤他,好像罪魁祸首是他一样。

秦煜的衣服已经被咬变形了,再咬两下估计就破了:“那你也不要咬我的衣服啊。对了,你不是玉大人的兔子吗?为什么一定要到月宫里来?”

行,不咬衣服。玄兔按着他的手咬起来了。

“痛!”

玄兔这才松口。她摸摸嘴巴,揉了揉用力过猛酸痛的嘴角,含含糊糊的说:“说来真是,唉——这还要从我为什么变成一只小礼物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