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弋染?”

他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眼前一片黑暗的深渊,蹙起了眉头。

这里,明明是魔界关押极恶之魔的封魔镜——一潭黑水,中间围着出入口‘墨蓑雨立’。

可如今,除了难以窥视的深渊什么都没有。

顾不得多想,他转身向着另一边飞去:“跟上。”

三个人连口气都来不及喘,也没有机会交流,甚至都追不上他。

只能远远跟着他的残影。

与别的界一样,魔界其实也有些地方跟外界交融。所以才会有许多恶魔逃离,为祸四方。只是这些地方往往乱流不断、潜藏着未知的风险,并不会有太多人想要走。

离这里最近的一处在正北方,雪域冰原。

——

半个时辰后,魔界边缘。四人输出一口气,落在了地上。

月白秋水般的流云惑月袍早就看不出模样了,褴褛破旧,血迹斑斑。唯有——

“弋染,你去哪?”

三个跌在地上无力起身的弟子看着并未落地却重新御剑高起的人,大惊失色。

那弟子浅淡的眸子并未落在他们身上:“休息够了,早些离开。”

“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