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挂在他的身上,十分敷衍的回道:“知道啦,我知道你肯定会抓住他的。”

渔夫无奈的笑了,满眼的宠溺。

“阿劫,跟娘亲念‘阿——劫’。”吃过饭后,渔夫收拾着屋子,女子就抱着小团子在藤桌上念字。

他们住的小房子是一颗成精的扶桑树化出来的,十分听话。迫于女主人的淫威,寒冬腊月也要开花。树上挂着由各种海螺壳做成的风铃,在海风中发出叮叮的轻响。

小团子看着娘亲好看的手指,迟疑的跟着念:“‘阿劫’。”

“我儿子真棒!”女子亲了亲他的头,开心的恨不得飞起来。

谁知小团子回过头来抱住她的手,慢悠悠却很认真的说:“阿劫、阿劫在这儿。”

“啊?”

渔夫先笑起来了:“他还这样小,不急在此时的。”

女子撇撇嘴,很不服输的对着一个小孩儿说:“呐,你是阿劫,这个呢是阿劫名字的写法。”

小团子不知道娘亲在坚持什么,但是姑且就认为那个东西跟自己一样都是‘阿劫’吧。于是点了点头。

女子说:“看吧,我儿子就是聪明!”

小团子看向自己的爹爹,发现爹爹也不跟娘亲辩驳,很轻易的赞同了:“嗯。”

然后他就发现娘亲把他一扔,扑到爹爹身上去了。

是真的把他扔出去了,在空中划了一道抛物线,被树精伸长了枝干接住了。

他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