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踟蹰着,缓缓问道:“那他的父母亲是什么样的?”

紫夜君蹙蹙眉头,略作深思:“夙纨吧,跟我差不多,但是比我野。”

野……?

紫夜君继续道:“我还乖乖窝在九幽宫中的时候,她已经不着家了,自己拜了个师父,后来就跑出去了。”

“夙纨前辈的师父不是裴九的父亲吗?”

“切~”他的表情十足嫌弃“见色起意之后的事情不要按照常理来看,都是套路。她跑出魔界之前早就拜过师父了,要不然你以为她敢就这么出去?”

“……”好不着调的感觉。

紫夜君说:“那个异族男人,我反正没见过,不知道她是怎么栽了的。反正都随她,我跟父亲没有意见。”

魔族的血亲虽然也亲近,但是并不如其余几界。他们成长之后往往都很独立,极少互相参与。夙纨性子野,更是如此。所以她的那些经历魔尊与紫夜君只是略微知悉,并不全然清楚。对于她的男人,便知之更少了。

说完这里,紫夜君忽然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气急:“可是栽了就栽了,命也搭进去了,切~”

“那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他们二人,一仙一魔,即便魔界不管,仙界定然极力反对。

“对呀,”紫夜君侧着头,眉心还紧蹙着“百八十年不回来,回来了一次没待几天就走了,后来就只有笛子自己飘回来了。”

失去了主人的圣物,幻海沉浮。却因灵力极强自己回到了魔界。

“我都没有见她一面。”他低声说着,然后噤声了。

那次回来,也许正是因为走投无路,为保裴劫来此求助。

“你不要难过。”秦煜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