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染:“我跟风诵一样。”
“可是……”
弋染:“大不了还有戮师兄呢。”
风诵正要附和,忽然愣住了,他转过头来震惊的看着弋染:“你小子,看你平时挺规矩的,竟然一点儿也不傻啊?”
“你们是什么人?”
府衙君问。
弋染对上他:“按辈分,我当他们一声师叔。”
虽然他看起来年岁不大,但确是比较稳重,此言还算有说服力。
于是府衙君问道:“所以他是奉你的命令?你意欲何为?”
弋染摇了摇头:“大人,我们对于贵地不够了解,采取的方式确实粗鲁了一些,但是,若非如此,恐怕整个金陵城航脏的一面还无法为世人所知吧?”
府衙君眯了眯眼:“你什么意思?”
弋染便道:“实不相瞒,贵地藏了许多邪祟,我们怀疑与很多年前的事情有关。如果大人知道什么的话还请告知。”
“邪祟?”
堂内捕快讨论起来:
“我们这里不是好得很嘛?”
“许多大师都说咱们城中有一股祥瑞之气,反倒是对岸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