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染打断了他。

“嗯?”

“对不起。”

“……”

他后悔了,无数次懊恼,为什么会发生那种事情?

被月仙赶下流云峰已经微不足道了,折磨他的一直都是那夜以及之后的事情。

如果没有让秦煜喝酒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秦煜明显对自己无意,他这样,自寻烦恼不说,也破坏了二人原来的关系。

他特别想念曾经的流云峰,他想回去。

……

“如何?”

风诵和昝云终于回来了。

“别提了。”

两个人先是摸起茶壶灌了两口,这才开始说道:“我们翻遍了整个府衙,你知道有多少县志吗?只有二十三年的!再往前的就没有了!”

“这二十三年里面所有在记的百姓中,确实没有一户人家姓段。”

“还有,你们猜我们在城中发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