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煜入殿之后就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直到找到卿月剑。

那位裴前辈,究竟是什么人?他的佩剑为何会沦落至此?

雨停了,雷声也止住了,风诵和昝云终于可以回去钻被窝了。弋染也回了流云峰。

这么久了,戮十三应该早就酒醒离开了吧。

然而还未走到秦煜的院落,他便听到有两个熟悉的人声在争论。

流云峰的规矩严苛,能这样无视规矩的人自然不会是下面的弟子。

“你杀人了?”

是黎煋。

“对,怎么?”是戮十三十分轻蔑的语气。

他竟然还没走?

日常温润的黎煋深深蹙起眉头:“你都不解释一下?”

戮十三忍不住便笑出了声:“解释什么?”

这样的戮十三,实在让人无奈,冥顽不灵、屡教不改。

盯着他看了半晌。黎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此于你的修为有损,你还要这样多久?”

听他这么说,戮十三非常的不开心,不耐烦,想砍人:“闭嘴把你!整天管闲事你累不累啊你!”

黎煋也有点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小师叔虽是长辈,可小了你近百岁,他都没有闹你耍的什么小孩子脾气?适可而止!”

一说起秦煜,他的鄙视就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