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十七回过头来叫他们:“我们先去驿站落脚,安顿下来之后再出来。”

“是!”

因为山高路远,他们算到的晚的。城中四处可见身着门派服饰的弟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是为了天镜历齐聚于此。

但凡这样的场合,总有商机,因而也不仅仅是各门派的修士,还有的是跨越族群界限辗转四处的商贩。

诸位弟子玩了两日,便被聚在一处关起了紧闭,为天镜历做准备。

此次‘天镜’的寿命是一个月,一个月后无论还有没有人在里面,都会结束历练。

优秀者自然只会从找到生门或是表现非常突出的弟子里面选拔。

流云宫小队人数不少、实力不低,自然是别的门派的重要敌手。

“看到那边身着海浪跃涌服的人没有?”

“看到了啊,人数很多,比咱们只多不少!”

“那是碧海潮生阁的人啊!”

碧海潮生阁与流云惑月宫算起来离得是真远,一东一西,一海一陆。但是,流云宫有弟子上千,碧海阁有弟子八百,人数少不多少,实力也差不多少。因而是修仙界鼎鼎大名的第二门派。

大概是这‘老二’的名头挂了太久却总也无法突破,每一次的天镜历,碧海潮生阁的弟子都是卯足了劲的跟流云惑月宫的弟子比试,誓要超过他们拔得头筹。

于是,流云宫的弟子也总是认真面对,积极回应,每一次,两个门派都搞得剑拔弩张。

多年来,各有输赢,真真的差不多。

大概是平日里跟秦煜待得太久,对于这些事情弋染还是头一次听说,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