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没说话,他不知道事实如何,也似乎不太会察言观色。

但还是知道不能听信一面之词的。所以目光放到那被打倒在地已经爬不起来的小弟子身上。

“是这样吗?”

弋染虽然被打的狠了,但还是强忍着剧痛为自己辩解了:“不是。”

那成群的弟子急了,立即说:“小师叔,你不能信他的,他惯会撒谎!”

“我没有!”

这一次,弋染的声音更大了一点,也更加清冷了。

那群弟子还待争辩,秦煜却摆了摆手:“你是哪个峰上的?我先送你回去。”

那张脸很年轻,一双眸子黝黑、明亮。

规格上佳的流云惑月袍穿在他的身上有些宽大,腰带绣着低调的浅金色暗纹。

一枚暖色的弯玉悬在那里,短笛执在手中,长长的坠子与发丝衣摆随风晃了晃。

他微躬着腰身,俯身注视他,略微惊愕。

也对,他常日住在流云峰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金贵极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半晌回过神来,他也不嫌脏亲自将弋染扶起来,口中语声略微发颤:“我带你去丹霞峰。”

意识的最后,弋染只记得那个白衣墨发的温柔面容,脸颊过分年轻,眼瞳却好看极了……

丹霞峰上是流云宫制丹炼药的地方,是他的师兄药十四的地盘。

虽说眼下药十四不知道跑哪里闭关修炼去了,但丹霞峰还有半个山峰的药草园,他亲自带出来的几个弟子也大半都在,凡是宫里谁生病受伤都是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