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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一后知后觉不对,但是又想,跪都跪了就别起来了,便顺势把手里的戒指举到了淮元身前。

淮元伸手拉他:“你干什么呢?哪有你这样求婚的,快起来。”

徐子一性格执拗,他举着戒指盒看着淮元,一双眸子亮晶晶的,里面淮元的身影清晰可见。

外面的笑声已经此起彼伏,淮元不敢让徐子一这么一直跪着,忙把手伸了出去,催促他把戒指给自己戴上,然后快点起来。

当那枚象征着她的爱情修成正果的戒指被徐子一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时,淮元突然觉得有些心酸,她默默擦了下眼泪,这一棵爱情树她浇灌了整整十二年,原本以为这树已经枯死,谁知道枯木忽逢春,等到最后终于看到它开花结果。

徐子一见淮元哭了,心疼得无以复加,他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抬手轻抚着淮元的后背:“别哭了,乖。”

淮元在他面前哭的次数等同于无,所以她一哭徐子一的心就疼得受不了,只是徐子一几乎没有跟她说过情话,即便是以前两人在夜晚做着最亲密的事的时候,徐子一也都是沉默的,唯有粗重的呼吸显示出他的愉悦。

淮元越擦眼泪越多,这十二年来一直被她压抑着的委屈好像触底的弹簧突然弹跳起来,力道之猛,让她控制不住。

周时哉在一边干着急,一直推徐子一:“你想办法堵住她的嘴,让她没有嘴哭不就好了?”

还有什么比爱人的一个吻更能起到抚慰的作用呢?周时哉觉得徐子一就好像是自家养的一头猪,还是最不中用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