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家吗?”
淮元没理她,拿了钥匙去找房间,不成想林殊窈一路跟了过来,淮元皱眉,不待开口就听林殊窈说:“不好意思,我早上来的时候就领了钥匙,我们好像是同一间寝室。”
淮元冷笑,依然没理她,进了屋直接在靠门的床上一坐。
窗户框受北方冬天恶劣气候的影响已经有些变形,窗帘不时轻轻动一下,靠窗的那张床根本凉得没法睡人。
林殊窈的视线从窗帘上收回,她说:“我们可以换下床吗?我晚上总是起夜,怕打扰到你。”
淮元终于笑出了声,不禁想起当年上大学分寝室时候的事,当时她和林殊窈去晚了,屋里只剩下一组高低床位。
林殊窈咬着嘴唇,她说:“元元,我恐高,我睡下面吧。”
淮元看了林殊窈一眼,之前出去玩,那可是什么刺激她就玩什么,比如云霄飞车,比如六环过山车,再比如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摆锤,她拦都拦不住,偏偏选床位的时候她说自己恐高。淮元没打算跟她一般见识,无所谓地点点头,然后利落地爬到上铺去铺床。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淮元看着林殊窈,不屑道:“这都几年了?你怎么还是没有长进?爱睡不睡,不睡滚出去。”
林殊窈被淮元骂得一愣,似乎是不敢相信从小一直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突然变了样子,她死死咬着嘴唇,一直忍着没说话。
“是不是觉得从小围着自己转的狗不认主人了?”淮元见林殊窈一副努力自我控制的模样,嘴边的笑意更加明显,“林殊窈,你再来招惹我,你就试试。”
或许是被淮元气到了,林殊窈也不再伪装,这会儿说话时语气满是不屑:“淮元,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了?我问你,徐子一这段时间都回家了吗?你自己独守空房守得好像挺来劲的啊。”
淮元放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缓缓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盯着林殊窈,说:“别激我,即便我们离婚了,你也只能捡个二手货。”
“是吗?那你怎么不离呢?”林殊窈逼问。
在淮元没说话的时候,屋中是一片诡异的静谧,淮元虽然没有回头,但也感受到了来自门口的凉意。
她笑了一下:“有人死不放手,我有什么办法?”
徐子一看着淮元僵直的背影,怒极反笑,搭在门把手上的手背青筋暴突,他说:“淮元,你不是想离婚吗?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