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是恨铁不成钢的重重一叹:“别再继续激怒他了。”
要不是自家大公子受了这副残躯所累,颇有点心灰意冷无心争抢,又何至于会放任一个骆雪耍这些小聪明把好好的一座相府搅和成这般模样?
十安倒是对骆雪没什么主仆情分,只是心疼自家大公子。
他如今依旧还在给骆雪留余地,送她走也是为了保全她,可他越是对这般不知好歹的骆雪如此这般的妥协维护,就越是说明他心中会有多少的愤怒和无力。
十安的态度甚至是比骆长霖还冷酷。
骆雪挣脱不开,也知道她支使不动骆长霖的心腹,心中惶恐之余就也不再徒劳。
她咬牙退回房里,行李是不可能真去打包收拾的,就只心急如焚的呆坐在梳妆台前,盼着府里骆 良的心腹听到消息能赶紧去把他请过来救场。
也虽然
如果骆 良真的因为她和骆长霖硬呛起来,这也注定会落得个残局下来。
可是
她一定不能被送走。
她大哥不是父亲,向来说一不二的,今天他说永远都不准她回来,那她一旦被送走,就真的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回来了。
服侍她的婢女也被堵在院子里出不去,瞧着杵在外面的十安就心生怯意,只能硬着头皮走过来小声道:“奴婢先伺候大小姐梳妆吧?”
骆雪一把撇开她的手,却是连责骂一句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只坐在房里等着,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时刻都是煎熬。
也得亏是骆长霖常年不住在府里也不屑于往这府里安插心腹,这家里还是骆 良的地盘,赶在一炷香的期限之前骆 良就被得了消息的亲随给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