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屋内无人再说话,只有中间燃着木头的炉子劈啪作响。
秦将军看着背对着众人的沈恺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侍卫,叹息着站了起来:“欺人太甚,实在是欺人太甚!”
“老子祖祖辈辈都守着漠北,爹、大哥、三弟都死在战场上了,现在京城那些连刀都不一定拿得动的人守家?”先前骂出声的壮汉,拿起了头盔,眼圈却是红了。
他恨啊,祖祖辈辈都守着的地方就这样让出去?那些京城来的兵敢拼命吗?守得住吗?
秦将军走到了沈恺之面前,语重心长地说:“恺之,朝廷这是不给我们活路了。再忍下去,漠北就丢了。不守着漠北的镇北军叫什么镇北军?”
沈恺之回头,看到众人脸上期盼的表情,沉声道:“保证足够的兵力守住漠北,剩下的人和我去京城。北莽和南蛮尽皆虎视眈眈,此行切记不可走漏一点风声。”
屋内众人自是激动不已,沈恺之则是想到张平治送过来的信,望着南方陷入了沉思。
第102章 不见血?
深夜,圣旨送达的第三天
春喜让书房前守了好几个时辰的丫鬟回去休息,自己却站在书房外焦急地转圈。
“怎么样?”她看到玛瑙出来,立即迎了上去。
玛瑙摇摇头,眉头紧皱:“殿下说等会再休息。”
春喜绕圈的速度更快了:“这可怎么是好,殿下两天加起来不过睡了三个时辰。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