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若昭莫名觉得刘芳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但是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都没有结果。她微微偏头,看向了翡翠。
翡翠尴尬地低头,显然她也不清楚这所谓的“刘芳”是何人。倒是玛瑙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
此时春喜也回来了,她察觉到屋里气氛古怪却没多说什么,只把枣糕和热茶都放到李梨花身边就退了出去。
“竟是这般好吃!”终究还是小姑娘,李梨花到底没忍住诱惑咬了一口枣糕。
玛瑙凑到翡翠身边小声说着什么,谢若昭看在眼里,便转而对李梨花道:“喜欢便好,等离开本宫再送你些就是了。”
李梨花立即笑弯了眼:“谢殿下,殿下果然像村子里大家所说是个大善人。”
谢若昭耐心地问:“不知李姑娘此次前来是为了?”
“是我娘跟我我爹说京城不安全,让我过来的,”李梨花将剩下半块糟糕塞到嘴里,摸索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我娘说等我到了漠北就找王府,把这封信给长公主殿下。”
同时,翡翠在玛瑙的提醒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匆匆回到里屋拿出了一份名单递到了谢若昭面前。
谢若昭看清是什么名单后,神色立即就变了:“李姑娘的母亲在宫里做过事?”
李梨花把信乖乖地交到玛瑙手里,闻言也瞪大了眼睛:“我娘在宫里做过事?!”
谢若昭眯起眼睛,打量了李梨花半晌后到底没有说话,直接拆开了“刘芳”或者说空智大师的信。
这厢李梨花还在感慨:“我娘真的在宫里做过事?我爹一直说我娘是脑子出问题了才出家的。我一直不信,我娘比我爹聪明多了!”